1968年,荷兰有位美女,拿一个家传四代的中国古瓷罐去卖,结果却只值2000美元,便拿回家当杂物罐,最后在2005年拍卖竟卖出2.3亿!
一百年前的北京。那时的中国正处于风雨飘摇的晚清末年,前门外的古玩市场上,黄土漫天,叫卖声此起彼伏。
对于彼时的中国百姓来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至于那些被视为“老物件”的瓶瓶罐罐,不过是换几口饭吃的玩意儿。
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名叫赫默特的荷兰军官正漫步其中。他是随着荷兰东印度舰队驻守北京的军人,虽然不懂什么古董鉴定,但他对那种浓郁而神秘的蓝色情有独钟。
当赫默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绘有人物故事的青花大罐上时,他被那生动的画面吸引了。罐子上画着一位老者坐在由虎豹拉着的车上,周围旌旗猎猎,武士威风凛凛。摊主见这洋人感兴趣,便比划着手指头开了个价。
赫默特并没有太多的犹豫,掏出约合10块银圆的钱买下了它。在那时的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用来装饰房间的东方工艺品,他甚至不知道这罐子上画的是中国战国时期的传奇人物——鬼谷子。
就这样,这只稀世珍宝随着赫默特离开了这片古老的土地,漂洋过海来到了荷兰。在那个没有空调和恒温柜的年代,这只罐子的命运并没有因为换了主人而变得高贵。在赫默特阿姆斯特丹的家中,它被随意地放置在厨房的橱柜顶上。
几十年的岁月里,这只罐子就在烟熏火燎的厨房中默默伫立。赫默特去世后,它作为普通遗产传给了他的子孙。
对于赫默特的后人来说,这只是祖父留下的一件旧物,甚至因为造型笨重,还一度被家里的小孩当成存放光盘的杂物罐。
谁也没有想到,这只在阴暗角落里落满灰尘的罐子,竟然是存世仅有的八件元代人物故事青花罐之一,其价值足以买下无数个这样的家族庄园。
直到20世纪60年代,赫默特的一位后人在整理阁楼时,偶然觉得这只罐子似乎有些特别。虽然家里人都把它当成普通的“将军罐”,但他隐约觉得那深邃的蓝色似乎藏着某种魔力。
于是,这只罐子被送到了佳士得的专家面前。当专家小心翼翼地擦去罐身上的灰尘,看到那标志性的“苏麻离青”发色和典型的元代戏剧人物构图时,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民窑瓷器,这分明是元代制瓷工艺的巅峰之作!
经过反复鉴定和查阅资料,这只罐子的真实身份终于大白天下——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罐身所绘的“鬼谷下山”故事,取材于元代版画《乐仙传》。
画面中,鬼谷子端坐于两只虎豹拉着的战车之中,神态自若,超凡脱俗;随行的武士手持长矛,旌旗招展,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专家指出,这种题材的元青花存世极少,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存在。而这只罐子虽然历经百年沧桑,甚至被用来装过咖啡豆,但除了罐内残留的些许渍迹外,整体保存竟奇迹般地完好。
消息一出,震惊了整个收藏界。2005年的那场拍卖会,注定要载入史册。来自全球的顶级买家齐聚伦敦,其中包括当时在收藏界叱咤风云的“世界第一古董商”朱塞佩·埃斯凯纳齐,以及众多来自台湾和香港的收藏巨鳄。
拍卖开始后,竞价牌此起彼伏,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从100万英镑起拍,瞬间突破500万,接着是800万、1000万……每一次举牌都伴随着现场的一阵惊呼。
当价格突破1000万英镑时,场内只剩下埃斯凯纳齐和一位神秘的电话委托买家在进行最后的角逐。
埃斯凯纳齐紧握着手中的电话,眉头紧锁,作为久经沙场的老手,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然而,出于对这件绝世珍品的执着,他咬牙喊出了1400万英镑的天价。
加上佣金,最终成交价定格在1568.8万英镑,按当时的汇率计算,折合人民币约2.3亿元。这个价格不仅创下了当时中国艺术品拍卖的世界纪录,更让这只曾经的“咖啡罐”身价暴涨了数百万倍。
百年前,它在动荡的乱世中被贱卖流离海外;百年后,它在盛世的瞩目中以天价回归人们的视野。虽然最终它并未能回到中国藏家的手中,但它的出现,让世界重新认识了中国古代艺术的辉煌与价值。
参考资料:
[1] 张韡. 浅论甘肃出土的元青花瓷[D]. 中央民族大学,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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